她全身都放松下来,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,她会对离婚的事耿耿于怀,其实是因为她太在乎他了。 她吓了一跳,“去医院干嘛?”
她便要冲上去找他们算账。 她能猜到,他一定是躲在某个度假山庄里消遣,她只要多派点人,应该可以找到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符媛儿真想抽他。 周末她就能有钱了。
“妈,我真没想到,你和欧老认识。”符媛儿意外的感叹。 “我不白送,”符媛儿开门见山的说:“我有事想要拜托欧老。”
符媛儿:…… “你想要什么依据?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程子同,你等等,”她抬手阻止他靠得更近,“就算这个不是你的,那你告诉我,谁用过这个东西?而且是在你家?” 于翎飞微愣,一时间弄不清她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于翎飞不明所以,疑惑的目光看向程子同。 她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,“既然碰上了,那正好,带我去找程奕鸣吧。”
“医生一直催你,不快点把孩子生出来,小心他会缺氧。” 这时,穆司爵走上前来,将念念抱了起来,“大哥,我们先走了。”
符媛儿撇嘴:“这里也有会员制吗?” 如果不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,怎么能让她产生更多的愧疚呢。
程奕鸣也有点意外,继而他的眼底掠过一丝轻蔑,“你……” “看她的意思。”穆司神开口了。
符媛儿不着急,因为于翎飞比她着急。 闻声,于翎飞浑身一震,脸色唰的白了。
符媛儿呆愣着,没有反驳符媛儿,任由她拉着往外走。 小聪明刚才用来吓唬护士,大智慧,则用来对付她了。
符媛儿微怔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……” 她深深的觉得,被惊到的是他自己,非得让她在家待一天,他才会安心。
“我没有。”秘书立即摇头。 “来,念念拿着。”
她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。 她偷偷瞟这牌桌上的人,都有些眼熟,并不完全因为他们是财经杂志的熟脸,更多的是因为他们都是爷爷茶室里的常客。
符媛儿:…… “既然相信,那就更不怕试探了,”于辉摊手,“试探后如果你爷爷没问题,我也不会再怀疑他了。”
“听清楚了就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说完符妈妈便转身离开了,多看一眼程子同都不曾。 虽然那是一张很幼稚的字据,也不会有人认为它有法律效力,但符媛儿必须找到它。
同时心中也打定主意,还是得想办法,不能让妈妈住进来。 “你为什么去找欧老?”忽然听到他问。
“明天你陪我去珠宝行吧,”她说,“明早九点。” 但符媛儿也有担心,“我就怕人不够多,闹不起什么热闹。”